左手,大拇指,蜕皮,一层一层,尚未波及其余九个手指。蜕皮的大拇指摸上去怪怪的。
情绪呈现轻度抑郁症状,最近上班路上听收音机,透过公交车窗看天空,悲伤一息尚存,午后听Sammai的粤语歌,在天涯看见一个《她这二十年》的稿子,眼眶湿润。她是我喜欢的女子。
工作上的事情,导致情绪有些不好。
周六去市中心二十公里的一个工业园区。忽然想到客死他乡这个词。
客死距离钟楼二十公里的泾河工业园区。满是悲凉的味道。
情绪间歇性的波动。强悍和无用集于一体,反复纠缠,反复不安。
是我太好强还是我太无用?是我太没有野心还是野心勃勃?还是野心无法驾驭。
就此别过。